
荷歐波諾波諾是一種在世界各地不分國籍、職業與宗教,被男女老少持續實踐的問題解決方法。
有一次,修藍博士曾經這樣講。
「生活本身就是一種商業行為」
接著他又這麼說:
「當我們透過清理走在神聖之道上時,此刻的我們,正在這個世界上進行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生產活動。」
接下來,我們將陸續為大家帶來一些人的體驗分享:他們在人生的某個時刻與荷歐波諾波諾相遇,在清理自己的過程中,開啟了「商業」這條道路,並將它活用在人生之中。
第二回:媒體公司職員、臨床心理師 40多歲男性────────────
我在目前的公司已任職20多年。在經歷部門調動等變化的過程中,我無法好好發揮自己的角色,一直覺得自己與想做的事、能為公司貢獻的事一點一點地偏離。這種感覺持續了一年多之後,我的身體出了狀況。
那時,我開始實踐荷歐波諾波諾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卻連清理都開始感到停滯。當我聽到一個彷彿從內在發出的聲音說「這真的好痛苦、好難受」時,我重新想起了「尤尼希皮里(內在小孩)」的聲音。在實踐荷歐波諾波諾時,尤尼希皮里是非常重要的關鍵,但我察覺到,不知從何時起,我在每天的忙碌中,開始忽視尤尼希皮里讓我看見的真實聲音。我總是優先配合早已習慣的公司與社會的節奏,把對這些節奏來說不方便的尤尼希皮里的聲音往後擺。
然而那時,不得不傾聽尤尼希皮里聲音的情況接二連三地出現。透過那些我一直避而不看的事物,像是對自己的常識及「應該這樣」的固定觀念所感到的不對勁、對客觀看待這些事的恐懼、對公司的憤怒等,我與尤尼希皮里的對話以驚人的速度展開了。老實說,這並不輕鬆,但我感覺到,過去只有在真正單純地與尤尼希皮里相處時才一定會出現的那條清晰的道路,這次也出現了。這一次,「公司」這個存在清楚地出現在我眼前,它的存在與我自己所站的位置也變得明確。那是一件美好的事,讓我能再一次、並且以全新的方式,站上原本身心都已完全遠離的「工作」這條道路。那是我的人生要再次找回流動所必要的事。
【遇見荷歐波諾波諾前】
1990年代,我以社會新鮮人的身分進入現在的公司,最初11年擔任業務。之後轉到開發與調查相關的工作,在那裡經常對一般消費者進行訪談調查。透過一邊貼近受訪者、一邊和他們一起探究為什麼喜歡那項商品的工作,我很自然地對人的心情及其變化產生了興趣。另外,我也從事工作坊引導的工作,當我親眼看到參與者在彼此之間以及與我的對話中,想法和心情出現巨大轉變的瞬間,心中便強烈湧現出疑問與好奇:這樣的變化究竟是怎麼發生的?這份想法一天比一天強烈,我決定接受專業的學習,為了主修臨床心理學,一邊繼續在公司工作,一邊成為研究生。
在這當中,我所探究到最關鍵的事情之一,就是「相互作用」的存在:當自己內心的運作改變,對方也會隨之發生變化。我的碩士論文也以此為主題,可見它對我而言是多麼重要的關注對象。在研究所學習,原本是為了透過探究這些興趣,得到讓自己在這家公司做出更多屬於自己的成果的知識;但就個人的渴望而言,我很自然地開始想把參與人的內心變化當作自己的道路,而如果要這麼做,也希望自己同時更能察覺自己內心的變化。我們平常與人交談時,在那之前,彼此其實已在無意識層面交換著話語。這個真理,我後來在荷歐波諾波諾中也學到了;而在透過榮格心理學成為臨床心理師的過程中,我也很自然地開始在自己的生活中意識到這些事。
【與荷歐波諾波諾相遇】
老實說,研究所的生活很辛苦。實習時,我有兩年的時間在醫院精神科門診實際接觸病患,在那裡,我不知不覺地在無意識的部分(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尤尼希皮里)累積了各種東西。疲勞不斷累積,又加上撰寫論文,能量更加枯竭。在那樣的狀態下,我在當時常去的整復推拿店,從一位認識的人手中收到了一本荷歐波諾波諾的書,但老實說,我連翻開書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在床邊放了半年左右。之後,雖然完成了研究所學業,但或許是能量已經見底、思考迴路陷入了惡性循環,我漸漸開始覺得「我這輩子是不是沒有一件事是靠自己的力量做到的」,幾乎要被不安壓垮。就在那時,放在床邊的那本荷歐波諾波諾的書忽然映入眼簾。我拿起書,專注地讀著修藍博士的話。一邊讀,一邊照著書上寫的,先清理當下的心情;在這樣反覆進行的同時,我上了官方網站,正好得知四天後修藍博士將在日本開課,於是彷彿受到引導一般報了名。那年我40歲。
【將荷歐波諾波諾與工作結合】
媒體工作的基礎在於「廣泛」地向人們傳達,因此我覺得,在這裡工作的員工,為了製作這樣的表現作品,被要求具備強大的能量。我身為其中一員,也有不知不覺間迷失了原本屬於自己步調的一面。在那樣的情況下遇見的荷歐波諾波諾,真的成為無論何時都能實踐的工具,融入了我的人生。
研究所畢業的同時,因緣際會,我被調到公司內的人才培育部門。主要工作是新進員工教育,以及20多歲到50多歲員工的職涯支援。目的是透過職涯諮詢和工作坊等,支援員工自己摸索出屬於自己的工作方式;但在這個過程中,也必須看清那個人的特質與極限,有時甚至要嚴格地「判斷」,並化為言語傳達給對方。這在公司這個團體中,是必要且有意義的行為;同時,如何處理由此產生的壓力,也成了我的課題。我的判斷、選擇以及傳達,都可能大大左右一個人的人生。於是,當時遇見的荷歐波諾波諾發揮了作用。我從上班前就開始清理。對於感到不安的事,以及當時團隊裡有好幾位成員,在他們面前難以說出口的軟弱想法與念頭,我都任由它們浮現,一一清理。搭電車時,我一邊讀荷歐波諾波諾的書,一邊注視內心浮現的東西,清理尤尼希皮里讓我看見的所有想法;於是進公司時,就連一句「早安」,也能不可思議地帶著一種自己與尤尼希皮里相連的安心感說出口。這樣的流動不可思議地在工作時也愈來愈常延續,現實也一點一點地改變。我愈是清理自己在公司裡的角色,雖然結果上仍然要對人做出「判斷」,但在我開口之前,員工和公司本身就已經接受了這件事,形成一種彷彿已經準備好的流動。對方與自己的步調不可思議地契合,這種和諧的體驗也愈來愈多。此外,遇到有自己不擅長應對的人出席的會議時,我也會事先清理。這麼做之後,在尤尼希皮里與自己的對話確實順暢的穩定感中,對於對方的話語與行動,我能只接收當下自己該接收的部分,也明白那並不會讓自己失去任何東西,壓力因此減輕了。
【商業人士與荷歐波諾波諾】
在持續從事職涯支援工作的過程中,有一件事讓我深有感觸。那就是,如果從世俗所說的「升遷」角度來看,公司裡的「贏家」只有一個人,就是總經理。總經理以外的每一個人,都不得不在這場「輸贏遊戲」的某處承認自己的失敗。從某種意義上說,上班族可以說就是這類事情的連續。這在整個職涯中不斷重複。首先,第一個大分歧點大概是能不能成為主管吧。在那裡,超過半數的人就會經歷遊戲的失敗。然後一再持續。在職場工作的人,心裡某處都知道這個事實。應該都有印象;即使當時贏了,也知道在那場遊戲的前方還有極限。只要是商業人士,這必定是總有一天會走過的路。
我自己也一直有這樣的感受:一邊在某處看著這個現實、接受自己的能耐,卻又不時地抗拒著。不過,如果在接受的這條路上有荷歐波諾波諾,即使無法一下子從零變成一百,也有可能以毫米為單位,一點一點地認同自己。這是一條通往自我肯定的道路,它建立在與「輸贏遊戲」中誰是贏家、誰是輸家完全無關的基準上,發生在更廣闊、更確實的地方。而這個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自我的確立,也就是自我本身,會在日常生活的細節中守護自己的人生,為自己找到道路。這其實正是職場人士不可或缺的,因此我確信,荷歐波諾波諾對商業人士是有效的。知道真相,就是力量本身。我想,那就是愛的力量本身。當我們認識了自己,才第一次能夠接受真相。這麼一來,就會超越過去以為是極限的事、超越評判與被評判,體驗到自己是被生命所成全而活著的。
即使職場人士的生活就是不斷承認自己的失敗,只要擁有自我,就能始終知道自己在每個當下都身處正確的地方。這樣一來,就能遇見一種自由與豐盛:無論何時,都能靠自己修復自己的道路。我甚至真切地感受到,真正的幸福就在那裡。正是在這樣的流動之中,真正的自我成長在等待著我們。
【忠於尤尼希皮里的聲音】
其實從進公司前的大學時代起,我就非常喜歡現在這家公司,至今這份心情仍然沒有改變。我愈是持續清理,就愈能感受到:在與其他一切事情完全無關的地方,「真正的自己」與公司本身的存在之間那份像是緣分的東西,會依需要被清理,而我正朝著正確的地方前進。每個階段,在旁人看來,即使出現了像是升遷這樣的變化,接下來在那裡又會出現我必須清理的事情。正如開頭所說,這幾年在其他部門工作的經驗中,我需要透過自己感到痛苦的事情來進行清理。現在我又回到人才培育的工作,這次每當我覺得自己被「調動」在公司裡代表什麼意義這件事困住時,我就清理;每當在意他人的聲音或看法時,我就清理。每一次,我甚至會忘記痛苦時曾一再下定決心「再也不要忽視尤尼希皮里的這個聲音」,又再次因自己的評判而痛苦;但每次察覺到時就持續清理,執著便會自然地融化。
現在我負責培育經營者的專案,很感謝自己能真正順利地參與其中。在與「真正的自己」相遇的過程中,想做的事和夢想都會改變。其實,像這樣不斷「改變」,正是自我實現最需要的能力;無論是從過去培育他人、提供職涯支援的立場,或是從自己的親身經驗,我都這麼覺得。從某種角度來看,商業世界可以說是一個充滿競爭的嚴酷世界。我覺得在其中能夠鑽研出自己的專精、實現夢想、創造充實生活的人,其實只是極少數。我想,他們的共通點,在於是否具備察覺每個當下自己內在變化的能力,也就是忠於自己尤尼希皮里的聲音,以及在這樣變化的流動中,能否在那一刻順勢走上自己遇見的道路。我現在也還是常常忽視尤尼希皮里的聲音,但透過定期上荷歐波諾波諾的課程、翻閱荷歐波諾波諾的書,每次都進行清理,我覺得「此刻自己正走在最適合的道路上」的安心感與充實感,一天天在成長。
如今,在我所走的路上,新出現了「在大學教授職涯」這件事。我一邊繼續透過人才培育,清理現在的公司與自己之間那份像是緣分的東西,一邊以大學講師的身分,被賦予與即將踏入社會的年輕人們接觸的機會。這和我至今所想的計畫完全不同,但對於這個自然而來、美好的清理機會,我由衷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