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女性都在問:親密關係中的痛苦該如何清理?又該怎麼愛自己?
在這次對談中,馬哈亞娜講師談到:關係就像一面鏡子,伴侶讓我們看見的,是自己內在一再重播的記憶。女性愛自己的第一步,就是認出那些「我不夠好」「我不可愛」「我不配」的聲音,其實只是記憶。
*之前的專訪:
- ・這樣試試看,你也能有效跟隨靈感|對話馬哈亞娜講師 1
- ・害怕做錯了?正確答案一直都在你內在|對話馬哈亞娜講師 2
- ・該每天清理,還是想起來再清理?跟隨你的靈感來決定|對話馬哈亞娜講師 3
- ・問題長期存在怎麼辦?怎樣才算「清理乾淨了」?|對話馬哈亞娜講師 4
墜入愛河,其實是記憶遇見了記憶
採訪者:很多女性都會問:該如何清理另一半?老師您又是怎麼清理伴侶的呢?
有一位學員提到,她先生對她冷暴力,多年來她也一直怨恨著先生。這一點我自己體會很深,因為我從小聽著母親抱怨父親長大。她對父親累積了很多恨,雖然父親已經過世好幾年,但每次母親談起他,還是會非常生氣。有時候我對自己的先生也會有莫名的憤怒,看不順眼,甚至看不起他。謝謝你。
馬哈亞娜:謝謝你。關係就像一面鏡子,幫助我們看見自己內在的記憶。也就是說,不論我們有沒有意識到那些記憶的存在,關係總會像鏡子一樣,把它們呈現在我們眼前。
透過關係、透過我們在外在世界所看見的一切,我們有了機會重新回過頭來看自己。
當我們為內在與關係相關的記憶進行清理,我們的內在家庭會再次合一,一條嶄新的關係之路也會隨之展開。
對於這位經歷冷暴力的女性,我的建議是:首先看看,她是否給了自己足夠的照顧與關愛?
當她已經給了自己足夠的關愛,也做了大量的清理之後,再重新感受:自己在這段關係裡快樂嗎?
在清理的過程中,她要明白:「我的恨並不是因為老公而來,而是老公讓我看見了自己內在的這些記憶。」然後去清理、釋放這些記憶。
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得一直待在同樣的處境裡。
例如,清理之後,試著重新和對方對話、相處,我們也可能會發現,兩個人其實並不適合在一起。在某些情況下,清理帶領我們走向的,是一段關係的淡出或結束。
而我看待戀愛的角度,可能一點也不浪漫:有時候我們以為兩個人的相遇是墜入愛河,但實際上是記憶遇見了記憶,只是我們在意識層面沒有察覺。
過了幾個月、幾年之後,那些記憶開始浮現,我們開始覺得關係出了問題、有了矛盾。但這些問題和矛盾,也給了我們釋放記憶的機會。只是很多人並不知道這一點。
於是,關係就成了記憶與記憶之間的戰爭,而不是藉由釋放記憶,讓自己走進新的關係狀態,體驗關係的樂趣。很抱歉,我把親密關係講得這麼不浪漫。
採訪者:真的是這樣,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我覺得好像已經沒有浪漫可言了(笑)。
兩個人好像變成了戰友。
馬哈亞娜:當這些記憶浮現時,我們需要用智慧把它們認出來。
對某些女性來說也是如此,當她有機會走進一段關係時,也可以透過清理去看:我是在走進一段新的關係,還是走進了另一段記憶?女性愛自己,可以是一個持續的練習。
採訪者:老師提到關係是一面鏡子,我覺得不論是親密關係還是親子關係,其實都是在讓我們回到自己。有時候,是我們對自己的照顧不夠。
這一點我的體會蠻深的。每次和先生起衝突,我們可能好幾天不說話,或是看到他就心煩。但我發現,每當我看他不順眼的時候,那段時間我對自己的尤尼希皮里也缺少照顧,工作上也可能對自己有很多不滿意。幸好我一直在實踐荷歐波諾波諾,所以我會察覺:喔,這是我的記憶又在重播了。
對很多女性而言,生活中要面對許多問題:生存的問題、工作的問題、親子的問題。而很多華人女性總是把自己擺在最後,可能根本不懂什麼是愛自己、什麼是照顧自己。想請教老師,女性在日常生活中該如何愛自己?真正的愛自己、照顧自己,到底是什麼?
馬哈亞娜:你看,我們希望生命中有一個人、有一段關係,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想要感受到被愛、被看見、被聽見,對嗎?可是如果我們不愛自己,又怎麼能期待外面會有一個人來愛我們?對於從來沒有真正愛過自己的人來說,一開始可能會覺得有點困難。那可以從哪裡開始呢?
🔑一個持續的練習:
問問自己:「這是真的嗎?這會不會只是記憶?」
可以先觀察那些記憶的聲音,都在對自己說些什麼。
例如,那些記憶的聲音可能在說:我不夠好、我長得不夠漂亮、我不可愛、沒有人喜歡我,因為這些原因,所以沒有人愛我。
又或者,聽見內在浮現這樣的想法:我討厭我自己,因為我爸媽就是這樣說我的;因為我在學校經歷過那樣的事。
我們每個人都聽過這些自我評判、自我批評的記憶。當我們卡在這些記憶裡,就沒有辦法體驗到內在家庭合一的狀態。
我們需要能夠認出:它們是記憶。
一開始,我們可以問自己:這些話是真的嗎?「我長得不漂亮」,這句話是真的嗎?如果感覺像是真的,就再問自己:這會不會是記憶呢?啊,到了這一刻,我們開始發現:喔,對,這可能是記憶。於是我們就可以使用清理工具,例如「謝謝你」「我愛你」。
慢慢地,我們會越來越能認出它們是記憶。到了某個時刻,我們不再評判自己不好,也不再恨自己。也許一開始,平靜只維持一個呼吸的時間。但這樣就已經很好了。慢慢地,這樣的平靜會越來越常出現在生活中。
對於不知道該怎麼愛自己的女性,可能需要很多練習,但這是可以改變的。謝謝你。
另外,我們從小就會接收到很多記憶。從0歲到7歲,甚至還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接收大量來自環境的訊息與記憶了。
隨著我們長大,這些記憶不斷地重播,其中也包括讓我們覺得自己不夠好、不夠聰明的記憶。每個人都在承受這樣的苦。
重要的是,就像剛才說的,我們要能夠辨認:這句話是誰說的?
比如說:「我最好不要去接這份工作,我覺得我做不到。」「我最好不要去跟那位男士說話,因為我長得不夠漂亮,站在那邊的女生看起來比我漂亮多了,我還是別去了。」
當這些想法出現時,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問自己:這些話是誰在說?
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認出:那些是記憶的聲音。
因為當我們被記憶淹沒時,有時很難意識到那只是記憶在重播,也無法意識到那些記憶並不真實。我們可以這樣理解:我們的內在就像一個浴缸,裡面裝了很多泥土,需要先用大量的水去沖洗。
在我實踐荷歐波諾波諾之後,曾經有過這樣的念頭:真希望我懷孕的時候就知道清理這個方法。我大概是從2008年開始實踐清理的,那時候我的孩子都已經是青少年了。我在孩子身上看到一些我覺得不太好的地方,可能是來自於我,也可能是來自於我的父母。我就會想:要是早一點知道清理就好了。
但後來我又發現,我現在就可以進行清理。因為此刻的清理,可以同時涵蓋過去與未來的任何事情。荷歐波諾波諾,可以是一輩子的練習。而我們其實一直都處在永恆的、當下的這一刻。
在關係中,一邊清理,一邊溝通
採訪者:任何時候,當我們察覺自己對自己說了一些自我批判的話,在那一刻,就可以對自己說「謝謝你」「我愛你」,或使用其他清理工具。
馬哈亞娜:另外,在關係中,我們可以一邊清理,一邊和對方溝通。
在關係中,溝通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清理並不代表要拒絕和對方的一切往來,或是不說話。
我們可以請求神性透過自己說話。當我覺得接下來要進行一場不容易的交流時,我常常會這樣做。
對我來說,我知道當我處在記憶狀態時,我說不出對的話,或者說,沒辦法在對的情緒狀態下說話,不論對方是我的伴侶、家人還是孩子。
但是,我們可以請求神性透過我們說話。這就是跟隨靈感而行動的一種展現。
採訪者:這個方法太好了!我就是一個不喜歡溝通的人,我可以請求神性透過我來溝通。
馬哈亞娜:不過,就像你提到的,當我們情緒很激動時,不見得適合在那個時候和對方溝通,因為我們可能會陷入對對方的指責。這樣的對話方式,並不能真正幫助我們。
想上課又害怕上課時,該如何清理?
採訪者:有一位學員說,她一直很羨慕那些能參加課程的學員,她自己也很想來上我們的官方課程。但她覺得課程有一種神祕感,既害怕又緊張,覺得自己可能不夠好、不配參加。老師有沒有什麼話想對她說呢?
馬哈亞娜:可以讀一讀〈究竟是誰在做主?〉這篇文章。透過這篇文章,她可以先了解我們在課程中會教授哪些主題。荷歐波諾波諾課程想要指出的是:此刻的我們,是處在與神性連結的狀態,還是處在記憶重播的狀態?對這位學員來說也是一樣。
當她已經感覺到一個靈感,想要來上課,卻又聽見一個聲音說「我不配來」,這個聲音就是記憶在重播。她可以學習如何透過清理,釋放這些「不配得」的記憶,以及生活中類似的問題。
她可以先讀那篇文章,並為報名課程的相關想法進行清理,再跟隨自己的靈感,決定是否來上課。神性也在指引著她。
採訪者:最後,老師有沒有什麼話想對即將來上課的學員說呢?
馬哈亞娜:荷歐波諾波諾課程,是我們送給自己的一份非常美麗的禮物。歡迎大家來參加課程,我們可以一起看見:內在那個充滿自我評判的聲音,並不是真正的我們。
我們會在課程中學習如何從中獲得自由,讓自己從被記憶奴役的狀態中解脫出來,過著在歡笑與愛中展開的生活,享受生活。
採訪者:太美了!謝謝你!
謝謝你 & 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