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體驗到人生的重大問題時,這時候需要用「更有效」的方法嗎?
如果對清理產生了懷疑,卻又逼著自己繼續清理,這樣做對嗎?
這一次,官方講師中里琴(Jean Nakasato)繼續為大家解答。
<為什麼會覺得清理只對小事有用?>
採訪者:有些學員說,自己每天都在實踐清理,不管是四句話、藍色太陽水,還是其他清理工具。如果是小事情,就能體會到清理之後帶來的平靜與奇蹟;但如果是大事,例如家人得了重病、自己突然失業,或是失去一大筆錢,現實的衝擊很大,連做十二步驟都無法平靜下來。這時候,就會不相信荷歐波諾波諾能夠發揮作用。
想請教您,這種時候可以怎麼做?是不是需要用基礎2課程的方法,來幫助自己跨過重大的困境?
中里琴:並不是說基礎2課程比基礎1課程更強大,而是基礎2課程是我們清理工具箱裡的另一份珍貴禮物。
當我們面臨重大問題,真正擋住我們的,是自己的期待。這些期待擋住了原本可以發生的改變。我們變成了自己的敵人。
在這種時候,我們可以回到基礎2課程裡提到的那7項要求。裡面提到,完全接受荷歐波諾波諾作為解決問題的方法。
這個解決問題的方法指的是什麼呢?
是放手,交託給神性。
但我們有多少次是真的這樣做的呢?
是真的放手了嗎?真的把這件事交給神性了嗎?
當我們真的放手,把問題交給神性智慧,神性智慧就會在對的時間、對的地方讓改變發生。
但當我們用自己的期待去看問題,就會說:沒有改變啊,什麼都沒有發生,問題沒有解決。
困在期待裡,並不會解決問題。
「清理只對小事有用,對大事沒有幫助」—這個思想形態,正擋住了改變的發生。
我們要做的,是去清理這個思想形態。
我們的身體裡有數兆個細胞,每一個細胞都有它的自性。
在清理的過程當中,我們身上這麼多細胞正在發生什麼,我們常常捕捉不到。而且我們很常以為,清理是為了抵達某個終點—例如我清理是為了達到某個效果—但這並不是荷歐波諾波諾。
荷歐波諾波諾,是一趟不斷發生著的生命旅程。
在生活裡,我們每一刻都在做選擇。例如,當我們體驗到某一股情緒,在那一刻,我們是選擇清理,還是不清理?
於是我們又一次回到荷歐波諾波諾的關鍵:內在母親(意識、尤哈內)與內在小孩(潛意識、尤尼希皮里)之間的共同工作。
內在母親的功能是啟動清理,但我們不一定會這樣做。我們也可能拉一張椅子坐下來說:我好好想一想這個問題該怎麼解決。也就是說,我們不一定會選擇進行清理。
<懷疑出現的時候該怎麼做?>
採訪者:謝謝您。我想接著問一個問題:當一位學員對於繼續實踐荷歐波諾波諾感到很懷疑,您會給什麼樣的建議?當她一邊懷疑、一邊繼續清理,或許對她的尤尼希皮里是一種傷害。一邊抗拒一邊清理,這就像是在打架,對嗎?
中里琴:換一個角度來看,我們體驗到懷疑的思想形態,這是正常的。
舉例來說,假設我們現在想要減重,我們清理、清理、再清理,後來發現不但沒有變瘦,反而變重了,於是我們開始體驗到懷疑。
重要的是,當這個懷疑出現之後,我們做了什麼?
當這些懷疑的想法出現,它們正是我們要去清理的想法。這就是我們自省的過程。
如果現在這個想減重的人是我,那就像是我對我的尤尼希皮里說:「你可以和我一起釋放掉關於體重的記憶嗎?」而它卻回答了「不」。
於是,無論我怎麼少吃、怎麼多運動,我都不會瘦下來,因為我的尤尼希皮里拒絕釋放那些關於體重的記憶。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說,重要的是我們和尤尼希皮里之間有良好的合作關係。
至於您提到的,在抗拒清理的時候是否還要繼續清理—清理是一個選擇。也就是說,並不是我們「必須」清理,而是清理是一個選擇。
也許有時候,這個人可以休息一下,暫停清理。
又或者,如果她願意,把自己體驗到的這些抗拒與懷疑都看成是思想形態,那麼她可以繼續清理這些思想形態。
在荷歐波諾波諾裡,我們會談到對自己的照顧,也會談到三位一體的內在家庭。
當我們的意識,也就是我們的內在母親尤哈內過度主導的時候,就會用一種自我要求的方式說:「我應該清理,我必須清理。」
但當我們強迫自己去清理的時候,其實是在向下擠壓尤尼希皮里,那確實就像是一種對尤尼希皮里的虐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