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夏威夷的聲音

「來自夏威夷的聲音」系列第2集。這次同樣在歐胡島訪問了講師中里琴。訪問者是平良愛綾。
對話從 AI 與未來談起,經過「決定未來的是人,還是神性(神聖的存在)」這個提問,走向中里琴初次遇見荷歐波諾波諾的那一天。
誰來決定你的未來

正因為是 AI 的時代,更要看向自己
- 中里琴
談到 AI 時代的未來,我總是這麼想:如果我有一個網站,名字就該叫 lookatme.com。就只是看向自己。
- 平良愛綾
沒錯。說到 AI,我心中也有這份感受,也常聽到對未來的擔憂。一切變化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每天都有新資訊、新的更新、新的科技,既有趣,但有時會害怕自己跟不上,也不確定這些在未來究竟會帶來什麼。AI 的事,您也會清理嗎?
- 中里琴
當然會。AI 也可以清理。AI 本身也有它的身分,也有它自己的道路。
但必須記得,AI 是由人所創造的。人放入 AI 的是什麼,它就呈現什麼。所以它是有限的。
AI 若善加運用,確實有其用處;但也可能被用來造成傷害,甚至被用來詐騙。這些面向都存在。所以我們對 AI 的一切恐懼、對 AI 的一切想法,好的、壞的、無所謂的,都還是要清理。就像任何其他課題一樣,清理就是了。
決定未來的是人,還是神性
- 中里琴
我們總以為 AI 將決定我們的未來,但其實決定未來的是人。是神性在決定人的未來。
但問題是,你希望由誰來決定你的未來?是人,還是神性?
但問題是,你希望由誰來決定你的未來?
- 平良愛綾
若我持續清理自己,我的行動便是朝向與神性連結。
- 中里琴
是的,那就是連結。你必須與神性接上線,因為是神性創造了我們所有人。
什麼對我們最正確、最完美,我不會知道。沒有人會知道,只有神性知道。
所以該做的就是回來。把自己拉回獨木舟上,重新回到神性的道路上。

遇見荷歐波諾波諾的那一天
- 平良愛綾
您最初是如何認識荷歐波諾波諾的?
- 中里琴
我最初學到荷歐波諾波諾時,我和先生住在茂宜島。當時《茂宜新聞》登了一篇很大的報導,附著莫兒娜‧納拉瑪庫‧西蒙那坐在搖椅上的照片,文中說她某晚將在茂宜島舉辦免費演講會,談悔改、寬恕與轉化,以及如何讓人生重歸正軌。
在接觸荷歐波諾波諾之前,我其實什麼都不相信。我只知道人生下來,然後死去,僅此而已。我先生以前常讀關於僧侶與靈性的書,還會談論死後的世界,我總覺得他真是瘋了。
但當我看著莫兒娜‧納拉瑪庫‧西蒙那的照片時,她的眼神有某種東西深深吸引了我。那是關於做錯的事要如何重新導正的演講,所以我想,我們一定要去聽。因為我成長過程中有許多後悔的事。
那個週五晚上,我們去了那場演講會。講到一半,她轉向我先生說:「年輕人,把這張桌子搬開。」他站起來搬了桌子,然後整個人僵住了。他說她看著他的那一刻,彷彿有一道光貫穿了他整個身體。
演講結束後,我走到停車場想開口說話,卻說不出來。我失聲了,得了喉炎。大概是身體被她說的話震撼太深。
接著她說,這個週末要開一堂課。所以那個週末我們就去上了課,一切便由此開始。眼前這位是卡胡納,談論著這一切,我們充滿了敬畏。
兩天課程結束時,她走向我和我先生,對我們說:「喔,真高興再次見到你們。」我們心想,我們根本不認識您呀。那就是荷歐波諾波諾的開始。
一個月後,頭痛消失了
- 平良愛綾
您初次接觸荷歐波諾波諾時,是立刻就接受了這個教導,還是花了一段時間?
- 中里琴
花了一些時間,因為不確定它是否有效。上完課後的第一週、第二週,就只是照她說的去做:「你做這個、做這個、做這個。」
幾週過去,大概一個月左右,我發現自己不再頭痛了。像是身體起了變化,我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心想,這其中一定有它的道理。
另一部分也非常有意思。她總是談到土地的清理,說土地會對你的人生與疾病產生很大的影響。
當時我先生在茂宜島的農場工作,我們住在農場旁的宿舍。那裡原本是甘蔗田,同時也有墓地。她也談到滯留在地上的靈。各式各樣的概念與想法浮現出來,我想,我最好認真看待。
以清理走過接連不斷的手術
- 平良愛綾
從那時到現在,您從未懷疑過,也從未真正偏離這條路。
- 中里琴
沒有升起懷疑。但我始終覺得,我隨時可以回到這裡來清理。
曾有段時期,我父母病得很重,面臨死亡,我不知該怎麼辦。但我總是保有一種視角:眼前是這個情況,那我要如何面對這個情況?或者說,如何面對我自己?
健康問題也一個接著一個。在很短的時間裡,我動了膝蓋手術、子宮切除、靜脈手術、眼睛手術。母親也過世了。我先生甚至問我:「妳已經做好面對死亡的準備了嗎?」
我本來要動膝蓋手術,但術前檢查發現一個很大的腫瘤,是我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子宮腫瘤。手術前又去做了心臟超音波,結果說我有心臟問題。我心想,我最好清理自己。於是我清理、清理、清理,再去做下一次心臟超音波,結果說:「那是技術上的誤差,妳沒有任何心臟問題。」每一件事,我都只是不斷地清理,就這樣走了過來。
每一件事,我都只是不斷地清理,就這樣走了過來。

在母親身邊的一週
- 中里琴
我母親過世前,在醫院住了一週。我全天候坐在她床邊,二十四小時不停地清理,就只是這樣。最後,她安詳地離開了。
- 平良愛綾
送別一個即將離世的人,或看著深愛的人身體承受痛苦、經歷極為艱難的時刻,那真的非常難受。謝謝您分享自己的親身經歷。當時您做了什麼呢?
- 中里琴
我就只是清理。一遍又一遍地做荷歐波諾波諾的十二步驟過程,我使用當下浮現的任何清理工具,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祈禱文。那段時間裡,我就只是單純地、不斷地清理。
而且我清理了大量的情緒。我的感受、我的恐懼、我的焦慮。
- 平良愛綾
還有悔恨。
- 中里琴
悔恨或煩躁。「我本該做這件事卻沒做。」「我說了這句話,其實不該說。」陪著母親的那整整一週,我就只是清理這一切。
- 平良愛綾
您最後是如何送別她的?
- 中里琴
無論如何,我就是持續清理,然後那週結束時,她就離開了。就像吐出最後一口氣那樣離去。
她離世的那一刻,真的很美。透過醫院的窗戶,可以看見窗外整片天空染上了美麗的橘色與紫色。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沒事了,於是,我安心地放手,讓她離去。
對後悔的恐懼
- 平良愛綾
聽您分享,我察覺到自己心中有一種害怕將來會後悔的恐懼。我非常害怕後悔,卻已經斷定自己一定會後悔。
- 中里琴
那就清理它。「如果母親過世,我一定會後悔。」就清理那個念頭,無論那念頭是什麼。
我不確定自己當時具體做了什麼,但當醫護人員說:「這是她最後一口氣了。」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必須做些什麼。
無論當時浮現的是什麼清理工具,我心裡都想:「就是這一刻了。那麼,我更應該好好清理這一刻。」
- 平良愛綾
能聽到這些,我真的非常感激。這是每個人總有一天都會面對的強烈恐懼。
- 中里琴
對自己死亡的恐懼也是。我總會想,死後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但我越是清理自己這個念頭,就越覺得沒問題了。
「看向自己」
- 平良愛綾
您第一次向莫兒娜‧納拉瑪庫‧西蒙那學習時,記得些什麼?包括她當時實際說過的話。
- 中里琴
她的原話是:「看向自己。」她只說了這句。就只要看向自己。
她另外強調的一點是:「我沒有追隨者。」我們心想:咦?因為我們早已習慣了支持團體的模式。上完課之後,就成立支持團體,彼此依靠,甚至依賴他人。一直以來,我們接受的都是這樣的訓練。
而她說,你唯一的支持團體,是你和你的三個自我。
這句話花了我們好幾年的時間,才真正慢慢領悟,明白她究竟想表達什麼。她是一位如此知名、享譽世界的,為什麼卻不希望有任何追隨者呢?就像現在我們在 Facebook 或 Instagram 上所擁有的追蹤者一樣。後來我們才明白,那些其實都是阿卡絲連,都是一種執著。
她告訴我們,真正需要的是與自己內在的連結。那份連結,才是你真正的支持團體。如果你是地球上僅存的最後一個人,誰能來幫助你呢?
是你的三個自我,是你的尤尼希皮里。
那份內在的連結,才是你真正的依靠。
也正因如此,好好照顧自己才會如此重要。
你唯一的支持團體,是你和你的三個自我。





